期中联考的试卷发下来了,我们班夏瑜的作文获得了全年级最高分66分,在我看来,这分数还不够客观。我认为在作家的圈子里边,她的作品也应该算是上乘。看到这样的文章,心里十分欣喜。所以马上亲手打了出来。不知还有没有其他佳作,看过之后再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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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一5班 夏瑜
那是很久以前了。彼时,我们的年龄都还是个位数。女孩们穿着艳丽的花裙子,扎着两只细细的羊角辫儿,男孩们套着小背心儿,皮肤晒得黝黑,赤脚在田地奔跑。
正值仲夏,平时闲着到处瞎跑的孩子们也要帮家里干活儿了。干什么呢?过重的农器拿不动,更别说搬粮食了;插秧吧,又担心孩子皮嫩,闹出个皮肤病来,还得上医院。于是,你便常常会看到,两三个小孩,用细细的胳膊,在玉米田里忙着扳玉米。
那时的我也在其中。虽说大家都是独生子女,可终究是农家的孩子,再宝贝也要能干活。我的手笨,常常是老半天才扳那么一丁点儿,比起别家孩子差远了。可奶奶也没怪过我,总是笑呵呵的,像是很满足的样子。这时候,她脸上的年轮就会显现出来,弯曲的、皱巴巴的,并不好看,却有种温暖得像阳光的东西。
忙活一天了,手都累酸得像提着爷爷的老铁锤似的。还不能停呢!吃了晚饭,再撕玉米。所谓撕玉米,便是将玉米胡子、玉米外的几层皮通通去掉。一家人就搬个小凳儿,围着玉米堆坐下。小凳儿不够,就把长凳或方凳倒下放,也与小凳儿一般高。全家就一边撕玉米,一边你一言我一语。大人们讲话我小孩儿听不懂,就一个劲儿地撕,没多久就觉着手累,申请休息。玩了一会儿又觉得没劲,就继续干活儿。这时候广播里放着袁阔成说书,大人们也不再讲什么话,我就似懂非懂地听着说书,慢吞吞地撕着玉米,时不时地还拿些玉米胡子编成小辫儿。嘿!你别说,还真像姐姐肩上的辫子呢!你瞧那玉米,咋排得那般整齐?像牙齿一样,爷爷就笑我:“叫你不认真刷牙,将来牙齿也变得那样黄。”我就信以为真,脑子里闪现出自己一排黄牙的画面,想想都觉得难看,在心里暗暗下决心,以后一定认真刷牙,决不偷懒了。
在忙活完之后,家中堂屋里就有了金黄的一堆,我不再觉得它像牙齿,倒有种这东西是金子的错觉。呵,这下有得吃了。改天亲戚邻居来家作客啃玉米棒时,我可以骄傲地宣称:“玉米是我剥的!”
一种难以名状的喜悦在心头涌起,似蜜香甜浓醇。我还不知道这喜悦的名字叫收获。
是。
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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